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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睡了很久了么？”黄薇薇终于醒过来，一眼就看到余畅。
“不，薇薇姐，你感觉还好么？”
黄薇薇看着自己身上的浴袍，苦笑一声，“你都看到了……”
可不都看到了，身上几乎都没有了好地方。
“那是什么人，怎么，怎么这么……”那两个字她说不出口，只怕变态两个字，骂不到那个混蛋的耳里，倒是刺痛了黄薇薇！
黄薇薇偏过头，无声哭起来。余畅揽住她，眼泪也是在眼眶里打转，“你这是何苦！”
“都过去了，我终于还是忍过去了，不是么？”黄薇薇的声音那么轻，轻得仿佛听不到，“畅畅，我的衣服拿来了么？”
余畅点头，把衣服从袋子里拿出来。黄薇薇就那么直直坐起来，掀开被子下地，彻底裸露在余畅面前。因为她自己站直了，余畅也终于看清楚，她身上斑驳的伤痕，一下子捂住嘴，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。
本该二十来岁青春娇嫩的身体，此刻却如斑驳的破布，青青紫紫的淤痕，干涸了血迹的牙印，磨破的皮肤泛着粉嫩的红色，甚至，还有一条条仿若鞭痕！
余畅撇过脸，眼泪大滴大滴砸在地上。
“哭什么？”黄薇薇已经穿戴整齐，站在镜子前装扮。薄薄的一层面霜，淡淡的唇色，只为了精神一些，不显得那么脸色惨白。
余畅过去挽着她的手臂，瘪着嘴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，她怕会忍不住哭出来。
“好了，我们走吧！”
余畅点点头，黄薇薇却忽然偏头，凄厉地看着余畅，“把你的眼泪收起来！走出这个房间，把眼泪都留在这里！”
余畅狠狠抽咽一声，滚下来大颗的泪珠。
黄薇薇闭上眼，用手有些粗暴地抹去，“畅畅，我只要哭这一次，往后我都不会再哭了……”
后来，余畅才知道，黄薇薇到底去找了徐慧敏，做出了一如她一样的选择。只是显然，比起自己，黄薇薇的运气差了太多。
余畅愤怒，找到徐慧敏大发一通脾气，“你要毁了薇薇么？你到底是按得什么心？！”
“我按的什么心？没有我，哪来的你们今天！”
余畅愤恨地看着眼前理直气壮的人，“你去看看黄薇薇，你看到她了么？你看到她身上的伤了么？她已经彻底毁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