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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馨月一动不动地看着他，试探的问道：“其实师父知道千年前的事对不对？”
看着面前女子美丽的秋瞳正深深凝望着他，目光带着一丝探究与不解，顾颜竟不知如何来答她的所问。
究竟是什么样的事，能让师父皱眉？她沉吟片刻，眉目流转，索性直言：“我记起了穆寒、也知道自己便是师父口中的那朵小花，可就是不记得师父……既然千年前我们便是师徒，师父为何一直都要隐瞒着？”
顾颜凝了凝眉，眉目一转，只淡淡道：“既然忘记，何必再提？”
江馨月清秀的眉下眸色微黯，与他对视了片刻，慢慢瞥过了面容：“既然师父觉得没必要提起，那弟子今后再也不会过问，现在师父已经醒来，弟子就先告退了。”
霎时，顾颜不由深吸一口气，抬起俊美而冰冷的面孔，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女子：“你可知，事过千年，恨却不会因此而减。”
“我只知道师父于我有再造之恩，不论以前还是现在……”
“紫儿，有些事情你还不明白的好，先退下吧……”等你知道了，也许就不会这么想了。
空气里夹杂着冰凉的风，冷冷地吹在脸颊，江馨月微微颔首道：“弟子告退。”
出了石洞，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，师父还是不愿意说什么，那便只有靠短暂的梦自己摸索了。
雪雪见主人出来，一个弹起抱住主人的大腿蹭着。
江馨月摸摸它的脑袋，掏出幻境查看南宫墨那边的事。
大殿上静的可怕，所有的大臣都低着头，不管窥探皇上的龙颜。
唯有南宫墨平静地与他对视，“一切皆是臣弟的错，臣弟愿意交出兵符，自贬为平民，若皇上仍是不满，就赐臣弟一死，还请不要为难臣弟身边的人。”
他指的身边人是那个来去无影的奇女子吗？南宫浩眉间微蹙，却是不为所动：“靖南王此次虽打了败仗，但俗话说：胜败乃兵家常事；就不说你之前战功累累，但凭这件事朕也不会如此绝情。但为了服众，朕不得不暂收了你的兵符，这你可想得通？”
“臣弟无异议！”
南宫浩微微勾唇：“众爱卿以为朕的决定如何？”
众臣纷纷高呼：“臣等无异议！”
“如此甚好！”
出了大殿，南宫墨抬起头望着晴朗的一片天淡淡地笑着。
幻境面前，江馨月简直想跳脚：“南宫墨，你是白痴啊，此时交出兵权，什么时候死的你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靖南王如此做，是个明智的选择，既给了皇上台阶下，也给了自己一条退路。”
“你怎么每次都无声无息的啊？”
楚扬挂起专属于他的淡笑，“地煞呢？”
“还好意思问我，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……”说着她连忙闭上嘴，不能再继续说了，要不然会死的很难看。
“差点什么？说下去。”
“关你屁事？”差点说漏嘴了，这个看似单纯的男人事实上却是个大腹黑。“你不在南耀国好好当你的国师，回天山做什么？”
楚扬笑的温雅：“听你的意思我不能来吗？”
江馨月耸耸肩：“你这么想我也没办法，没空跟你闲聊，我还有事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