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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成风一把抓住凉凉的头发，将她的头猛地抬起，冷酷地说道：“谁允许你碰我！？”
凉凉的头仰得很后，她美丽的五官因为痛楚而扭曲起来，她只想讨好他，根本不明白他为何会发火。
宁雅之也为此吓了一大跳，发现他想要伤害凉凉，本能地要去阻止：“你弄痛她了，快放开她！”
“我不用你帮我求情！”凉凉含着眼泪，恨恨地瞪了她一眼，就算慕成风要伤害她，她也是心甘情愿。
慕成风将凉凉的头按进了水里面，凉薄地看着她在水中挣扎，就是不将她的头弄出来，眼看着凉凉扑腾着痛苦的样子，宁雅之的正义再次出现，她冲了上前，想要阻止他。
“慕成风，你这样会弄死她的。”
他冷淡地抬眼，依旧不松手，相反还用力地往水里按了一下，凉凉扑腾的力气弱了一些：“死就死了，关你什么事。”
“杀人会犯法的，你疯了不成。”宁雅之瞪大眼睛，忍不住骂道。
“你这么关心她，是不是想替她死？”他忍不住讽刺：“一个不听话的女人，后果就是这样。”
宁雅之震惊了，他是在警告她，不要再违背他，不然的话，下一个死的人就是她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