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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德拉科难得烦躁地抿了一下嘴。
“教授，您确定要这样吗？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就答应和一头人鱼结婚？”纳威忍不住问道，在打打闹闹的旅程中，他对这位黑魔法教授的恐惧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减少了大半。
“不是莫名其妙，只是最快速的方法。”斯内普漫不经心一般回答道，随意地用手指绕了一下小人鱼额头上一小撮软绵绵的头发，“反正婚礼那天晚上，我会用自己的方法把东西全部问、出、来……”
纳威忍不住缩了缩肩膀，好吧，虽然没有了大半恐惧，但只有那小半还是很有威慑力的。
哈利从殿中出来之后就没有开口说过话，斯内普也没有提起什么，他从来不是他们之间首先开口的那个人。
铂金小少爷看了他们一眼，闲闲伸了个懒腰，“……我要去街上看看能不能顺手捞回点什么东西，隆巴顿，过来帮我的忙。”他伸手拉住了纳威的手臂。
“啊？”纳威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万一那群腹肌怪发现了你至少还可以放拉尔咬死他们……行了我开玩笑的你不用把它抱的那么紧，走啦。”德拉科一把拖走了不在状态的纳威。
哈利背对着教授开口，语气和往常没什么两样：“我也先走了。”
“哦。”斯内普平淡地应了一声，看着对方走远了。
——如果曾经的双面间谍想要跟踪一个人，那么对方是绝对不可能发现的，即使那个人是救世主。
哈利并没有去多远的地方，他只是走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拐角中就停了下来。
救世主抱着臂靠在墙上，皱着眉考虑了一会儿，接着深吸了一口气：“系统，……西露芙，我知道你可以看得到，出来吧，我有事要拜托你。”
“……”没过多久，手执长杖的银发精灵出现了哈利的面前，她的身影很浅，近乎透明，似乎并非实体。
“我只是叫叫看，原来真的……算了，这不是重点。”哈利似乎有些兴趣缺缺的样子，没接着说下去，只是调出了任务框，翻出了【人鱼王的盛大婚礼】这个任务，眼神认真地开口：“帮我放弃这个任务。”
精灵缓声说道：“这是主线任务之一，无法放弃。”
“我知道，上面的放弃按键是灰色的。”哈利皱了一下眉，“但我想你可以解决，毕竟你就是设定规则的那个人。”
“……按照人鱼王的性格，放弃这次任务对你们没有益处，你们目前还没有可以从这里全身而退的能力，接下来的任务也会受到影响。”
“所以这是第二个请求……帮我把他们全都先送走，只留下我一个人就可以了。”
“我不被允许影响你们的决定。”
“你知道你可以绕开这些……一个紧急的支线任务，真实或者虚假的都没有关系，总之让他们在明天之前就离开这里，我会自己想办法留下来。”
“即使你在这里放弃任务，他们还是会立刻就收到通知，新支线不引起他们怀疑的可能性很小。”
“只要拖到他们离开这里就好……虽然西弗大概会很生气吧。”哈利似是苦笑着弯了弯嘴角，语气却未见丝毫动摇，“但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惹他生气。”
哈利垂下眼沉默了几秒，“我……不希望每次都需要他来牺牲自己。”
系统静静地望着他。
话音刚落，斯内普便从暗处甩开黑袍走了出来：“噢，真是无比感谢您的怜悯，但我建议你收起你无聊的同情心，救世主先生。”黑魔法教授的脸色很沉，语调尖锐又嘲讽，看得出是真的十分不悦。
“西弗……教授？”哈利看起真的吓了一跳，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。
“系统您可以离开了。”斯内普冰冷地扫了一眼系统。
系统没说什么，直接就隐去了身形。
“……噢，您跟踪的本事比过去还要高了。”哈利低着头随意伸出手，看着一串小鱼吐着泡泡从自己的指缝间游过。
“彼此彼此，你管的事情也越来越宽了，”斯内普甩起了黑袍靠近了几步，哈利纹丝不动，“是什么促使你做出这种送走我们，自己送死的愚蠢决定，是嫌现在的情况还不够一团糟？因为该死的对自己曾经教授的同情？”
斯内普望着他的眼睛漆黑而空洞，大脑封闭术……哈利想，从旅行一开始，他有多久没对他用过了，自己确实是有本事把所有的事情都弄得一团糟，他忍不住就语调软了下来，似乎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不见了：“……Sir，您知道那并不是同情，瞒着您擅作主张很抱歉，我只是希望您能够信任我一些。”
“你以为你做的决定都会是正确的？牺牲自己拯救别人？愚蠢的救世主理论。”斯内普却步步紧逼，丝毫没有软化的意思，言语更加刻薄。
哈利似乎因为这句话想起了什么，他苦笑了一下，一边向前走了几步，想要靠近了黑魔法教授一些，想要用惯常的方式哄回对方，他的语调更加软了：“您说的对，我做的错误决定确实没少过，但我不认为把您放在我自己之前考虑有什么不对……”
“……说到底，我的事根本就和你无关吧！”斯内普脸色阴沉地拍开了他的手，揪住了他的领子打断了他，语调间皆是尖锐的嘲讽，“谁告诉过你可以擅自替我做决定的，收起你该死的自大，哈利·波特，即使你是救世主，我是生是死想要做什么拒绝做什么，一切都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。”
哈利的表情停留在了微笑与错愕之间，显得有些许可笑。
语毕空气一下子寂静了，他们沉默地对视着，这一回首先转开视线的是哈利。
“……您说话还真是永远都不会体谅别人的心情，就某种程度来说，我们真是天生一对。”哈利讥讽地弯了弯嘴角，随即摆出了与平常没什么差别的笑脸，他平静地看着斯内普，缓慢而毫不犹豫地伸手拉开了他握在自己衣领上的手，转身就离开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：没头脑和不高兴…【抽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