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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一堵墙般靠近我的阿呆黑不溜秋的一对小眼睛低视我，带着一丝呆滞和莫明。
我屏住呼吸仰视他，出于礼貌我想微笑，却发现脸部的肌肉僵硬得勾不起半点弧度。
“走了走了！”小老太太从柜台后面拿了把黑色洋伞，伞柄的未端吊着只铜钱串的铜铃，就像栓子爷爷给我的那串铜钱铃铛一样。
小老太太将收扎得整齐的黑伞当拐杖使，说话的时候跟着阿呆从我的跟前走过。
“哎，那个……”见他们就这样要出门，我心急如焚。
“我不接你生意，我还得去捉大鬼呢，顾不上你。”小老太太不给我说话的机会，朝我勾了下手。“走啦，我要关门了。”
“婆婆，缠着我的才是大鬼呢，你不帮我我就死定了。”我跟上小老太太的脚步，哀求道。“五万块钱是不是？我会想办法短期把钱付上的，你帮我收了他吧，求求你了！”
“都说不接你这生意了，你烦不烦啊？”小老太太瞄了眼哭丧脸的我，嫌弃道。“既然是大鬼，肯定就不止五万了。”
“对啊，主人这次要收的鬼就要五十万，没有钱不做生意。”阿呆坚决地点头，附和的声音仍呆呆的。
“五十万？”老爸拼死拼活的干活赚钱，这辈子都没攒过这么多钱吧？
小老太太眼里只有钱，哪里管人死活。
这世态炎凉让我欲哭无泪。
阿呆推开门，弯了大半个腰才从那道比他矮半截的桃木门里挤出去。
要跟着出去的老太太发现我呆立在大厅中央，回头冲我蹙眉。
“我赶飞机呢，你出来。”她用命令的口吻对我道。
“婆婆，你不能为了钱见死不救……那家伙晚上就要来找我了，不要啊……555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