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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们回归正题。”
凌霄的脸色阴沉起来，捏着叶清明的脖子，把叶清明举了起来，冷视着南波万，问道：
“前辈，叶清明殴打天网成员和散修，欲霸占扬州遗迹，您说我该不该杀他？”
叶清明当时就吓坏了：“前辈，前辈救我。”
南波万没搭理叶清明，而是眯着眼盯着凌霄：“能给我个面子饶他一命吗？”
凌霄笑了：“可以，不过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，只要你回答了，我就饶叶清明和8个刀宗弟子不死，如果你不回答，我会当着您的面，捏死叶清明和8个刀宗弟子。”
“你问。”南波万说道。
“21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为什么全球所有空冥境、渡劫境和造化境，要么死亡，要么消失，要么修为倒退？”凌霄问。
提到21年前的事，南波万和高天脸色巨变。
他们终于明白了！
凌霄先是指挥数千人远程攻击9个刀宗弟子；又把叶清明的小命捏在手心；接着揭穿第一刀皇的身份……
做了那么多铺垫，原来凌霄的真实目的，是为了询问21年前的答案啊！
好套路！
“你把他们杀了吧，关于21年前的事，我不会吐露一个字。”南波万沉声道。
凌霄一阵脑瓜疼，为什么提到21年前的事，不论是明轩还是南波万，都如此讳莫如深？
为了保守21年前的秘密，明轩不惜倾家荡产，不惜泄露大量万宝阁的机密；
而南波万，为了保守21年前的秘密，不惜牺牲刀宗少主和8个弟子。
21年前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“不，我不能死，前辈，前辈救我。”
叶清明觉得自己太冤了，原本自己可以不死的，就因为南波万不回答凌霄的问题，他就要死。
哪有这么不讲理的？
老师出题，学生不答，路人躺枪？
“为了大局，你死得其所。”南波万叹息道。
“我特么……”叶清明大怒：“特么的关我屁事啊，我打人，又没杀人，我罪不至死啊。”
“你确实罪不至死。”凌霄说道。
啊？
叶清明和南波万愣了，咋滴？剧情又急转弯了？
“你带钱了吗？”凌霄问叶清明。
呃！
所有人一阵无语。
凌霄这是用叶清明的命，没有威胁到南波万，顺手改成薅羊毛了？
你倒是一点亏也不吃啊。
“带了。”叶清明强忍着耻辱说道，他堂堂刀宗少主，竟然要被薅羊毛，这要是传出去，他的脸全掉地上了。
“你愿意破财免灾吗？”凌霄问。
“我愿意。”叶清明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。
凌霄笑了！
见此，江惜月立即颠颠的递给叶清明一张卡片，上边写着凌霄的银行账户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