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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生苦着一张脸，“没法拖了。”
人已经上来了。
“她人呢？”
沈夫人就在平台上忙着救人，问题是这话谁敢说？
艾格斯隐藏在一角，无声地打量站在人群中央的那个男人。
这个男人明显不好驾驭，也不知道莫诗意那丫头当初怎么就被爱情冲昏了头脑。竟然那么轻易地就答应了沈穆寒的求婚，还不若是嫁给他，当古家的少奶奶来得自在。
这念头一出，当即又令他心跳快了几拍。
不，严格说起来，她也是他的妹妹啊，他怎么能真的……现场众人各怀心思，就是没有人敢直接给沈穆寒一个准话。现场嘈杂，艺术楼顶楼的课室无非就两个出入口，沈穆寒只消一看人聚集的地方，就知道莫诗意现在到底在哪
里。
但只一眼，就让沈穆寒的心跳停了一瞬间。
她还在平台上劝说少女珍惜生命，丝毫不知她的话给平台下站着的人有多大的冲击。“我扮成男孩子去夜场卖过酒，去打过很多份散工，去殡仪馆抬过尸体……我和你差不多大的时候，为了还债，也为了能够活下去，除了犯法的和卖身的，几乎是市面上能做的活我都接了个遍。晓梦，你看这生活是难，可只要你能够坚持住，总归是有解决的办法的。别怕，你看高考距离你还有一年，只要越过了高考，你会发现你能遇见更
美好的人，也会拥有更美好的人生。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，不应该止步于这里。”
说得太多，莫诗意忍不住停下来缓一下干干的喉咙。
“你和你丈夫现在怎么样了，过得好吗？”
谭晓梦的声音依旧哽咽嘶哑，可总比一直没出声来得好。只是这问题，确实不好回答。
念及过去及现在，就连莫诗意的情绪也低落了下去，忍不住抬手抹了一下干涩的眼角。“感情不和，正准备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