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缓缓淡淡笑笑：“我就是想出去走走。左右飞来峰也没有合适的弟子参加今年的比试，就让我偷个懒吧。”
她倒还好，每天在宗门里还有各种事忙。月泽却是终日窝在无尘谷，已经很久没有出去了。正好趁这个时间带他出去到处转转，透口气，不要憋坏了。
“好，随你吧。”
“多谢宗主。”
洛宣提醒道：“不要乐不思蜀。等星华回宫了，你们就早些回来。”
听洛宣说的是“你们”，缓缓微微一怔。原来他一直都知道月泽就在无尘谷待着，却从未问及。他作为明宗之主，竟然可以容忍实际上的暗宗宗主在自己的地盘上“隐居”，多半也是看在她的面上，才如此宽容。
“嗯。”缓缓点点头。“我不会耽误飞来峰的事务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缓缓告辞离开的时候，看着她的背影，洛宣忍不住又出声唤道：“等等。”
缓缓回过身看他。
洛宣转去旁边的书案后，取了纸笔，快速地写了几个字。然后一边折着纸，一边来到缓缓面前，将折好的纸交给她。
“我所能做的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缓缓怔了怔，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迟疑着接过他递过来的那张纸，正准备打开看看里面写了什么，洛宣却伸了手过来按住了她的手，提醒道：“回去了再看。”
缓缓看看他，应了声：“好。”
回到无尘谷，缓缓才将洛宣给的这张纸打开，只见里面只写了四个字：非黑即白。缓缓没看明白，便将纸条拿去给月泽一直参详。
“洛宣师兄给我的，给我的时候，他说他所能做的，就只能到这里了。非黑即白，你说，他写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？”
月泽坐在桌前，对着摊在面前的那张纸沉默。
“黑？白？是指暗宗和明宗吗？我说，我要离宗一段时间，他就给了我这个，是怕我跟你一起去了暗宗吗？但他又说，他所能做的只能到此了……所指的是在什么事情上，只能做到如此？难道是与颜樱的下落有关？非黑即白？白指白痕？那黑呢？”
月泽一拂手，便将那张纸烧成了灰烬。“多半又是故弄玄虚，撩拨你的。”
“是吗？”缓缓顿了顿。顾祖师也说洛宣只是知道一点，但不多。他果然又是故意说些似是而非的话，来套路她的？
月泽将缓缓拉到身边坐了，揽着她说道：“我们这趟出去，便去虫谷看看吧。”
“好。”缓缓点点头。虽然顾祖师去过，但他们也过去看看，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。“我去准备点东西，过两天我们就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