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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干嘛？”长枫意犹未尽舔了舔牙。
“凑热闹。”
正堂
清道长老叉腰喘气，坐在一旁的江婉气定神闲，明显占了上风。
地上破碎的瓷片，泡过的茶叶，流过几道水渍，脏成一片。
“茂管家，派人清理。”容笙跨过门槛，进来吩咐。
她的名入了族谱，身份自然与往昔不同，茂管家更是不敢怠慢，连忙应道，“是。”
清道长老缓过来，声音沙哑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听奴仆说，江家差人来商议清漪姐姐的婚事，我挺好奇，便过来看看。”她装作刚看到江婉样子，刻意惊讶，“哎呀，江家是没有人吗？逼江婉你一个小姐过来，这不是在为难你？论身份地位，合该是江叶寒这个容府女婿来……”
江婉掀开茶盖，吹开茶上的抚叶，不急不缓品了两口，抿了抿唇，将茶盏归放回桌角，“爹爹和哥哥有事抽不开身，不愿拂了容家的面子，特地派我走一趟，我跟清道长老解释那么多句，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，我……”
“什么事，能比成亲还重要？你埋怨长老偏执，我觉得你不懂礼数，你是江叶寒的妹妹，没资格插手你哥哥的亲事。况且婚姻大事，你作得了你哥哥的主？”
容笙扶着清道长老坐下，顺势坐在旁边的位置上。
江婉吃了瘪脸色骤变，美眸盯着她，“他们委派我来，定然是相信我的能力，不说事事办得妥帖，总归揪不出错处。倒是你，野丫头，我和长老谈论大事，你在一旁多什么话？”
“你的好哥哥即将和我家清漪姐姐成亲，按亲近关系来，你哥哥还得喊我一声小姨妹。即便不算婚期，按年岁来算，你还得喊我一声姐姐，张嘴一句野丫头没有教养，是江夫人没教你吗？”容笙玩弄着腕上的翡翠环，漫不经心朝江婉一笑。
江婉气得鼻孔生烟，言外之意嘲讽她是妾室养的女儿，改了嫡女的身份，扶不上台面。她刚想争辩，容笙又是一句话怼来。
“我是野丫头，那清漪姐姐是什么，清漪姐姐的未婚夫君又是什么？”
……
江婉哑口无言，总不能承认把这一圈人骂遍了吧？懒得跟容笙纠结，调转话题，“聊正事吧。长老，爹爹和哥哥的意思是，不论清漪找不找得到，两家婚约照旧，大婚照常举行。”
“荒唐！”清道长老厚重的手掌拍在藤椅上，微怒，“我不知道你江家从哪听说清漪不见了，但成亲大事，岂能当成儿戏耍着玩？”
江婉压根不忌惮他的怒意，款款而谈，“长老，容伯伯拿清字玉佩陷害江家，我不是没脑子，稍加推测想得出。家里信守承诺，会跟容家结这个亲！确定好了拜堂仪式，请帖发出去了，这节骨眼上，你说不成？两家由皇上赐婚，你们容家想抗旨不成……”
容笙一眼识穿江叶寒的把戏，她质问江婉，“万一清漪姐姐赶不上拜堂的日子，江家打算找人顶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