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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颂安没有否认，“杨曦是一个负责的经纪人，手里带的艺人不多，要是她带你，我也能偶尔照顾你。”
照顾她？
这是什么意思？
或许江颂安想说的是照应？
一时之间摸不准他是什么意思，沈清棠暂时不想，只是解释道，“江老师，我不会签约恒华的，这是底线。”
“是因为裴总吗？裴总一向大气，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这一点沈清棠心知肚明，要是裴聿琛想为难她，她早已经被全行业封杀了。
沈清棠含糊道，“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。”
“既如此我也不好勉强你了，我有个朋友自己开了一家小公司，但目前发展不错，你要不要考虑一下？”江颂安退而求其次。
许是觉得自己的话有些突兀，又补充道，“业内不少公司资源不错，但都是用了一些……不好的手段得到的，旗下艺人经常被推出去陪酒。所以我宁愿希望你去小公司，也不想你去那些名声不好的公司。”
和前公司解约后有小公司找上门来，但沈清棠一直在等云捷的答复，所以都推了。
不知道江颂安为什么这么执着给她介绍公司，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，江颂安应该是查过她的情况，所以才会有这么一问，并且他没有恶意。
“谢谢江老师的好意，我已经和云捷那边沟通过了，过段时间就可以签合同。”沈清棠轻轻一笑。
“云捷啊……”江颂安眉骨轻抬，原本平静的眸子里噙了一抹笑意，温柔到了极点，“云捷不错，说不定我们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。”
既是在圈内，合作的机会自然不会少。
包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，应该是杨曦到了。
沈清棠主动去开门，没想到门外站着的是裴聿琛。
裴聿琛依旧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衬得他整个人越发冷峻。
和以往不同的是，他刚做了发型，头发被整理得一丝不苟，每一缕头发的位置都是精心设计过的。眼睛深邃得宛如湖泊，略带两分笑意。
他身后的杨曦探出头来，“我们没有来迟吧？”
“没有，快请进。”沈清棠立刻侧身让他们进屋。
主位自然是裴聿琛的，沈清棠被迫坐在了他对面。
原本三个人的饭局最终演变成了四个人，服务员添了一副餐具。
杨曦解释道，“广电最近颁布了几条新规，圈内要经过大规模的调整，我们公司也受到了影响。恒华对这一方面很重视，现在娱乐公司都是裴总亲自管，所以我特意叫来了裴总。”
难为杨曦还找了这么一个借口。
这些话或许能唬住圈外人，但广电的新规是在年初就颁布了，先前怎么不见裴聿琛亲自接手？
整顿饭都是杨曦和江颂安在暖场，沈清棠作为饭桌上地位最低的一个人，充当了捧哏的角色，裴聿琛偶尔也会应答几句。
原本江颂安攒这个局是想让杨曦签下沈清棠，但在饭局上谁也没有提及这件事。
饭局接近尾声，沈清棠借口上卫生间出来结了账，顺带在走廊上透气。
待了五分钟左右，正准备回去，转身发现裴聿琛正倚在墙上看着她，不知道已经待了多久了。
“裴总，你也出来透气？”沈清棠柳眉轻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