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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眼神是杀不死人的，如果眼神能杀人，本座早就被阁下瞪死一万次了！你这么光瞪眼看着我也没用，还不如痛快点把胸膛洗干净，反正早也是一刀，晚也是一刀，伸头也是一刀，缩头也是一刀……”
路不败兴致正浓，好整以暇的看着柳毅，口中絮絮叨叨说着一些风凉话。
此刻，路不败忽然觉得，就这么光着身子讥讽柳毅，也是一件十分快乐的事情。
路不败忍不住又回想起了几日之前，被柳毅杀得施展血遁之法逃离，那一副狼狈的样子。
仿佛冷嘲热讽几句，路不败就能将几日之前所受到的屈辱，如数奉还给柳毅。
说完之后，路不败微笑着抬起头，饶有兴趣的看着柳毅。
两人视线交错，四目相对。
一抹雪白晶亮的辉光，猛地从柳毅眸子里冲了出来，笔直撞进了路不败眼睛里……
眸中神光！
这一刻，路不败只觉得周围所有景物，全部消失，仿佛已经离开了水晶仙宫，来到了无尽星空深处。
上下左右，全部是无限虚空。
能看到一株高大无比的巨树，矗立在星河之间。
继而，一只浑身雪白的巨鸟，从大树顶端飞驰而来。巨鸟羽翅一扇，便能撕裂虚空，威势无穷，将周围星辰尽数绞碎。
鸟爪上四个脚趾，仿佛四座巍峨山岳！
“好大的鸟！”
路不败震惊无比，仰头看着巨鸟，忽而觉得自己像山岳脚下的蚂蚁一样，渺小至极。路不败内心深处，生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这是羽毛施展出的眸中神光，防不胜防。
若是寻常修士，一旦被眸中神光震慑住了，必定会心神失守，癫狂失措，只能任人宰割。
可这路不败是横山魔帝坐下弟子，虽然只是一个伪仙人，可实力却比柳毅以前遇到的任何一个对手都要厉害。
“这是幻象！绝对是幻象！”
路不败狠狠一咬舌头，将舌尖咬断。随着舌尖断裂之时，那一股子钻心的疼痛出现，路不败被“眸中神光”震慑住的心神，立即恢复了清醒。
只是，路不败睁眼一看，就见到柳毅手中龙纹剑，已来到了他眉心半尺之外！
剑锋只需再前进半尺，就能将路不败一剑斩杀。
“遁！”
路不败吓得肝胆俱裂，本能的怒吼出了一个“遁”字。
鲜血如注，从路不败断裂的舌尖中喷洒出来。
柳毅神色猛然一变，胸中剑意勃发，催动剑锋朝路不败身上斩去。
唰！
随着一道剑锋裂空之声响起，龙纹剑染上了一层血迹。
一只耳朵，从剑尖上掉落。
而路不败则化作一道血光，从柳毅剑锋之下逃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