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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琳琳捧着白若素的那束999朵玫瑰花走了出去，在经过白若素的位置时，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。
心里想着，看来顾少并没打算要公开他们的关系，现在也只不过是地下关系。
哎，也不知道顾少会不会有公开他们关系的一天，以后她得对Jenny好一点，当替身本来就是一件很悲哀的事。
“周姐，这不是慕晨姐收到的花吗？怎么给你了？”程程一向藏不住话，有疑问就会提出来。
不待周琳琳回答，白若素便挥了挥手中的支票，嘴角扬起微微笑道：“是我卖给BOSS的，这花看着好看，不过过几天就败了，还是钱比较实在。”
“不是吧，慕晨姐，你太让我惊讶了！”程程的嘴张成了一个O字型，她万万没想到白若素居然还是个财迷。
再说啦，把花卖掉也正常，可是直接卖给顶头上司，大老板，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啊。
“小晨，你说真的假的？你怎么给顾少说的？”
小陈刚刚还以为白若素进去后，会被骂一顿，说什么不要把私事弄到工作中来这些废话。
毕竟，顾少刚才的表情实在是有点恐怖。
白若素出现的时候，花没有拿出来，而且顾总又立刻把周琳琳叫进去，她就以为花被没收，或者是要处分白若素云云。
虽然，公司并没有明文规定不让收花，可是这999朵玫瑰，太多太夸张。现在整幢大楼应该都已经传遍了，总裁办的厉秘书有人追求的新闻。
毕竟还是对公司造成了一定的影响，她怕顾少会借题发挥，没想到结果居然是这样。
“当然真的，你这表情好奇怪。”白若素耸了耸肩，一副你大惊小怪的表情。
“正好BOSS需要，而我又觉得钱比花更好，卖买双方都能满足各自的需求，这样买卖当然就很顺利的达成。”
周琳琳这个时候看着白若素，不知为何，总是觉得她是在强颜欢笑，或者说她的这种幸福，让她看着觉得非常不真实。
她很想好心的劝劝她，别和顾总牵扯到一起，去寻找自己真正的幸福。
可却觉得自己没有这个立场说这种话。
“周姐，BOSS把花送给你了吗？”小欧又点出了一个重点，这可是比白若素把花卖给顾少还要重大的新闻。
谁都知道周琳琳是顾安之最信任的助手，不过因为她早就有了一个幸福的家庭，孩子都已经好几岁了，所以也没传过两人的绯闻。
可现在看来，顾总是不是有点太重视周琳琳了呢。
哎，在这种只要有一点点事就会传出重大绯闻的这个时代，特别是秘书和老总之间，总是被各种猜疑，周琳琳还是决定坦白。
虽然曾经她也想成为顾安之的女友，即使是绯闻女友都好，可经过这么多年，早就没了这份心思。
现在她最大的幸福就是她的家庭，她可不想为了这种不存在的事，而破坏了那份美好的幸福。
“本来这件事不想先说，也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，不想让你们误会，我可以先告诉你们，不要记得要先保密，这可是顾少为公司女员工的一个惊喜。”
周琳琳的铺垫还蛮长，她当然也知道从顾安之的办公室完全可以看到她们现在的一举一动。
不过，相信这点小事，顾安之应该不会管。
“玫瑰商场知道吧？”
“当然。”程程和小欧小陈都异口同声道。
白若素虽没说话，但也点了点头，她当然也知道，这可是裴寒轩负责的，也是ARS国际下半年最大的一个项目。
也是她要破坏的最终目标。
“关玫瑰商场什么事，顾总该不会是把这束花卖了放到玫瑰商场吧？”
程程脑洞大开的胡乱猜测。
“怎么可能，你也想得出来，商场现在只是确定了位置，买好了地皮，连动工都还没动，把这么大一束花放那去干嘛。”
小陈戳了一下程程的小脑袋，她也真是够能想，“你要说也说点靠谱的吧，周姐，你快说吧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白若素也同样很好奇，顾安之到底高价把花买去有什么用。
周琳琳嘴角也难得的扯动了一下，这个程程的想法有时候真的很符合她的年龄，天马行空，敢想敢说敢做。
为了不让她再继续胡思乱想下去，周琳琳还是决定不绕圈子，直接告诉她们。
“顾少为了配合玫瑰商场的宣传，打算送公司所有女员工每人一朵玫瑰花。”
“一人一朵？！周姐你是指我们这幢大楼的，还是所有ARS国际的女员工呀？包括所有分公司和工厂吗？”
程程惊讶的问道，要知道ARS国际如果算上分公司的数，员工得有上百万人，女性员工就算没有一半也至少有三分之一吧。
周琳琳很淡定的回答道：“所有，当然是包括了所有分公司和工厂，总之是所有ARS国际旗下的女员工都每人一朵玫瑰花。”
“真的假的，那这可是一大笔开支，全球的分公司所有女员工加起来至少得花上七位数吧。”
听到程程这么一说，周琳琳再次将视线锁定白若素。
的确是这样，就算是买一般的玫瑰都得花上这么一笔数目，而顾少出手怎么可能就是这种最普通的玫瑰，说不定预算会更多。
如果说只是为了送Jenny，不过是一个替身一束玫瑰，何必这样劳师动众。
难道，这不光是替身而已吗？
周琳琳能当顾安之的首席秘书，绝对不是一个只有外表没有内在的女人，她其实也能明显的发现顾少对Jenny真的和别的女人不太一样。
这七年来，也不是没有过和以前的顾太太长得像的女人出现过，可什么时候见顾少如此用心的去追过谁？
除非，除非顾少真的爱上了Jenny，或者说，Jenny其实就是已逝的顾太太。
当年顾少回来的时候，顾太太已经被火化，虽说DNA什么一致，谁知道会不会是有人动了手脚呢。
她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，否则顾少怎么会为了别的男人送一束花就打翻了醋坛，非要让她收自己送的花。
周琳琳看着白若素的眼神变得犀利，她想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来。
可是白若素全程都在和程程她们一起热烈的讨论着，一点都看不出她内心在想什么。
不过有一天，周琳琳倒是第一次发现，Jenny和以前的顾太太除了发型，气质外，光论五官，真的是长得非常非常像。
以前虽然相处了这么久，可她从未想过她就是已逝顾太太这种可能，所以也没有以那个角度来看过，现在一看，真是越看越觉得她就是白若素本人。
“我们看着是很多钱，都快是十年的工资了。
不过在顾总看来，七位数那完全就像我们花几十元一样，完全是轻松加愉快，一点压力都没有，又可以笼络人心，何乐而不为。
我觉得顾少这一招厉害。”
小欧想到自己能收花，心情就非常的好，虽然不是顾安之亲自送，但这也是大BOSS出的钱。
可以自己暗自YY一下也挺好。
白若素此时没有应话，而是在心里暗暗想道，BOSS大人该不会是因为她收到这么大一束花而受刺激了吧。
之前也没听他说过有这个计划，按道理说这种浪漫的招术就算是想，也应该是裴寒轩想出来的才对。
顾安之这种只有对着她才稍微有一点浪漫细胞的生物，这种招不该是他想的，除非……除非真的是和她有关。
没办法，白若素就是有这种自信，她现在已经完全把顾安之吃定了，知道他没她就不行，所以才会想要故意挑战他的忍耐极限。
她对自己说过，如果他通过了这次的测试，那她不管七年前发生过什么事，也不管当年他到底有没有对不起她。
她会主动向顾安之求婚，以后也不会再提什么当年的事，一家四口就这样重新制造幸福的记忆。
如果突然恢复记忆，不管想起了什么，她都不会再计较。
“那顾总买下慕晨姐的花，也用来送给女员工吗？慕晨姐，你也真是，那个送你花的人如果知道你就这么把它卖掉换成了钱，该多伤心啊！”
程程又将话题转移到了白若素的身上。
白若素耸耸肩，“反正我又不爱送花的人，他伤不伤心和我有什么关系。况且，是他自己没有署名，我又不知道是谁送的。”
如果这花是顾安之送的，她绝对不会卖，这点她可以肯定。
对她来说，不管现在原没原谅，但爱的人始终只有他。